「半澤直樹」★日本文化★占星學 中

「半澤直樹」★日本文化★占星學

 

量子占星/彭定軒2013 年版

處女及雙魚是占星中的第六種能量,象徵「 服務與奉獻 」 的 「 一體兩面 」 ,兩者都屬變動星座,能夠因應外界變化及需求 , 改變己身表現方式 , 具 很強的 「 適應力 」 與 「 被動性 」。

因此,日本人具有極佳的學習、模仿及改良能力,可將接觸到的「舶來品」,無論文字、語言、服飾、禮儀、器物等,與自身文化充分融合後,發揮「 無所不包 」 並萃取精華 的本事 ,將事物 「同化」進而「變型」,成為獨具特色的日式文化。

 


世人咸認, 日本人的民族性 , 堪稱最勤奮 、 有禮 、守秩序、重 團結的 , 大和民族悠久的傳統歷史,具有獨特的優越感,對不同文化排斥性極強 。 日本文化向來 注重 團體,強調團體至上,認為團體的意志和需求,才使國家完整民族強盛。「突出的釘子會被搥下」,日本人從小被教導犧牲個人,徹底融入團體之中,不鼓勵突出的個人表現 ,否則會受打壓 ,使個人創意才幹難以發揮 。

從日劇中可以充分認知,想在日本企業生存,對不同文化背景的外國人,是超高難度的。日本職場不容凌駕他人的「英雄主義」生存空間,就算要當英雄,也必需如同「日本沉沒」中的 草彅剛 ,為了眾人利益,不畏生死自我犧牲 ,扮演光榮 的「神風特攻隊」,才是被認可的英雄。

日本「 武士道 」的遺風 ,使企業階級意識鮮明 ,日劇隨處 可見 ,職場中人 說話行事,下屬對前輩措辭當用 「 敬語 」 ,時刻畢恭畢敬,根本不可能如半澤一樣 , 質疑甚至抗拒上司的決策。在處女 「 鞠躬盡瘁 」、 雙魚 「 死而後已 」的民族精神下,為了完成份內工作, 男性上班族 「 朝八晚九 」 是正常現象 。 如果 拖延積累到隔 天的話,倒楣的將不只自己 ,而是「連坐左右」, 讓同事在週末陪自己加班 !

日本企業是「年功序列」主義掛帥,只要 一旦犯錯,就會從「中堅菁英」被拔除取代,雖然不致馬上資遣失業,如像半澤在劇中的同學同期 「 近藤 」 ,因精神不堪負荷工作壓力,被處以「出向」, 流放 到關係企業,成為邊緣分子,就此與 「 飛黃騰達 」無緣了!無數 上班族的背脊,在長幼有序的傳統規範,嚴謹神聖的職場倫理中,被迫「越彎越低」,再也直不起來!

在此文化下,無論誰都害怕犯錯 , 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 ! 越來越多 80 、 90 後的日本年輕人,因受歐美文化的自由風氣與個人主義洗禮,在職場霸凌的倫理傳統下 ,產生 適應不良 , 而遭受排擠,對企業工作產生恐懼,造成有潛力的人才,就此淪為御宅族、尼特族、乃至街頭遊民。

在日本人主要性格中, 處女座屬土象的變動星座 , 表現在實質生產上的服務與奉獻,偏重勞動服務、秩序流程 、 技術研發的學習與適應, 「 身體力行 」 在個人化的領域 。 處女座在占星學中 , 代表人類文明演進在發展中,需要各式專業 「職人」,嫻熟 運用巧妙的維修保養技術 。在日劇中, 無論 「 伽利略 」 的物理學家 ,「上鎖之屋」的解鎖達人,或是「古佃任三郎」的偵探角色,都是隨時待命, 解決生活疑難的專業人士 。

處女及雙魚的組合,同時具有謙遜有禮 、 樸素低調、溫和順從的特質 ,頗擅 配合眾人需求 , 完成集體任務 。此種民族性,仿彿半澤父親的工廠,所生產的「樹脂螺絲釘」一般,使日本人與生俱來「唯命是從」 ,甘願自我抹煞 , 扮演為人服務的 「 臣僕 」,擔任維持穩定的卑微角色。

在處女及雙魚的特質影響下,日本人不輕易說是或否, 極端注重「含蓄美」的禮儀,呈現一種特殊的「曖昧文化」 。日本人因 怕雙方難堪,凡事不慣正面表達,說話常有絃外之音。在職場的溝通談判,即使完全不贊同他人,也絕不會當面說 「 不行 」 ,而會說「再考慮看看」 ,將雙方對立輕描淡寫,點到為止, 生怕製造衝突局面。日本人喜營造 「 和為貴 」 的表象 ,就算嘴裡連聲 說「嗨 ! 」, 大多 僅是「我聽到了」 ,並不表示真的贊同接受。

於是乎,半澤直樹敢說、敢作、敢當的「個人主義」作風,卻將日本上班族,遭受職場傳統文化霸凌時,忍氣吞聲的壓抑、苦悶與無奈,痛快地喊出來!仗著不服輸的勇氣與崇高的使命感,擺脫小日本「被犧牲」、「被安排」的職場宿命,同時發揚出不怕死、豁出去的「另類」武士道精神,正面挑戰傳統權威,得以反敗為勝,扭曲乾坤,成為全體上班族的「英雄人物」。

原本,日本上班族於下班後群聚 在居酒屋裡 , 喝酒抽煙,恣意調笑,並隨地小便的 「 放縱 」 行為 , 來宣洩一天的壓力,以恢復隔天面對上司的力量 。 如今,觀賞「半澤直樹」幾乎取代了居酒屋,無論男女,一週以來的悶氣,可在半澤播出時「一吐為快」,彷彿有人扮演代言人,替自己做出「不能做」的事,說出「不敢說」的話, 乃壓抑成性的日本人,獨特的自我紓解之道。

除了反映社會職場現況外,高度的「替代性」參與感,正是半澤直樹成為「庶民偶像」的要件。而情節鋪陳引人入勝,每集都留有「懸念」,讓半澤陷入危機, 卻又逢凶化吉,讓人欲罷不能,也是成功的要素。

戲劇總不免誇張之處,如半澤要求主管 「土下座」 磕頭認錯,其實大違日本人的處世觀 ,現實世界中不可能出現。就是 因為一般人做不到,才會將 「 不切實際 」 的渴望 , 投射在 「角色扮演」的 主角身上,營造 「 大快人心 」 的高潮 , 過過乾癮也好 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