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學、哲學、魔法與占星 之十八

占星家 Rob Hand 專欄:

科學、哲學、魔法與占星 之十八

翻譯/Angie Yang
編輯/彭定軒
編按:知名美國占星家 Robert Hand (筆名 Rob Hand ) 於2000年6至2001年5月間,刊出的四十六篇專欄文章,經中國的新浪星座翻譯團隊,於2003年4月刊出第一篇,定名「科學與我們的占星」,至2004年3月刊至第十六篇後,即無譯文持續刊登。

編者將新浪十六篇譯文重新編輯潤飾,分作十七篇刊登完畢後,更搜尋完整原文,情商專業譯者Angie Yang小姐,翻譯第十七篇至第二十篇,更名為「 科學、哲學、魔法與占星 」 ,經編輯後續刊,以饗廣大占星學愛好者。

《意識的定義》
上次我提到將要定義「意識」,這麼說吧!這個嘗試簡直是極度自命不凡。意識的本質還有其構成元素,長久以來都是哲學家所爭論的問題,而我也不能直接說,我就要在此結束這些爭論。我所要做的是。我們真的想要知道的是「意識」,在我們認為的魔法--占星學中,藏了些什麼花樣。
「意識」是從拉丁文的「知道一切」這個字而來。這強調對於「意識」,一個有趣的社會觀點,但這不能幫助我們完全了解他的意義。甚至更產生了其他的問題。
「Bewusstsein」是德文的意識,字面上的意義是,「存在的知識」,這代表不管知識是自己獨自存在,或是有些共同的存在。舉例來說,但當我處於無意識的時候,我並不知道我自己存在,或其他任何事物存在。
最根本的想法就是意識包含了感知。當然,我們這就必須了解「感知」的意義是什麼。但我會像討論隨性的爵士音樂一般,當你要問這音樂是什麼,你卻無法定義它。感知就和音樂一樣。
《我思故我在》
這應該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笛卡兒名句了,「我思,故我在」。很明顯的他認為思想是一個意識組成很關鍵的部分。我則偏好另外一句話:「我清楚我知道,而且經驗我正在經驗的。」在這句話中,「我知道」可以被「我感知」替換。但是我到底在我思考時感受到了些什麼?
我感知到「我」是一個經驗的中心,然後我集中我成為一個觀察點,就像我們每個人,當我在正在經驗時,我很容易就會「忘記」我正在感受著這一切。因此,在一個感知的中心--我--一個物件,正經驗著另一個物件,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物件。
《物體的問題》
我們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存在著。我也許不知道我是誰,或者我的真實個性是什麼,但我知道我存在,並且我也知道我擁有感知的能力。物體就比較令人疑惑了,我們知道物體存在,但我們對於他們的真實性,比起對我們自己的更加不確定。
更重要的是,當我們遭遇活著的物體時,就像一隻狗或貓或其他的動物,甚至另外一個人。我們知道他們也有感知嗎?如果我們知道,我們為什麼會知道?
《語言是關鍵》
其中一個方法能讓我們確定他人有感知,是我們能和他們「對話」。當我們和其他人開始溝通對話,我們就不太會懷疑他們沒有感知。當我們不能溝通時,我們就不能夠那麼確定,這點常發生在人類之間。歷史上充滿了不同文化的衝突,這些都是因為他們無法好好理解對方。
就像我們對於「意識」所理解的兩個主要元素。一、感知道自己存在著。二、一個可以用言語來分享的感知。第二個元素是拉丁文的感知--「知道一切」。當我們和其他人都知道一些共同的事情,我們也能經驗到他人是真正活著,而且擁有感覺。
當我們不知道時,就不能全然接受其他人是有意識的。我們嘗試用語言來分享我們所感受到的,這些語言讓我們能夠知道,其他人也同樣是存在的。所以當對於我們經驗自己的感知,出現語言是否是「必要」的爭論時,我認為語言確是必要的路徑,來讓我們經驗他人,還有分享我們所感受到的。
《自由意志是意識的元素》
還有另外一個形成意識的重要元素,我們感知到事情是真實或是虛假。而在這之上,我們必須要能自己做出判斷,然後基於判斷上採取行動。這就是「自由意志」。所有活著的東西,看起來都有直接行動的能力,看起來很直覺本能的行為,例如植物的向光性。
惟有具有意識的生物擁有自由意志,這對人來說是完全正確的。當我們因自由意志而做出選擇時,我們的行動和感知之間就有了連結,一些確定的,而非預測性的聯結。

因此,我們擁有三種意識的重要元素。一、感知道自己存在著。二、一個可以用言語來分享的感知。三、自由意志。